傅时靖就这么坐在床上注视着他默然无声地绕过床,像是急于逃离什么一样匆匆走向门口的背影,心头的郁气陡然像极了一团火,让他整个人直接被点燃。
在外疲于奔命这么长时间,他一直都盼着能早点回来,本来以为那么久过去,贺猗能学乖一点,可现在是什么意思?才几十分钟不到就又开始甩脸色给他看?
想到这里,傅时靖突然忍无可忍地冲了下来,赶在贺猗开门之时,直接冲上去一脚将门踹了个严实。
“砰”的一声巨响,不止贺猗被骇住,连隔壁睡的正沉的徐向泛都被惊醒了,她惊慌失措地坐起身,条件反射地就想打开门冲出去,可即将到达门口时,她顿住了,忽然想起傅时靖今晚交代给她的话。
这两个人应该只是在进行深切友好的交流吧……
但是为什么会那么大动静啊?难不成是在摔跤?
就在她臆想猜测的途中,“砰”地一声闷响再次惊天动地的传来,徐向泛直接被这动静骇的不由自主地绷直了身子,接下来就听到各种噼里啪啦的动静从隔壁传来。
房间隔音效果确实不错,可再不错,也遮掩不住这深夜里跟龙卷风过境寸草不留一样的巨响。
“贺猗,你觉得你要想瞒着我,能瞒我到什么时候?”
一场席卷般的风暴过后,室内彻底陷入了死亡一半的寂静,傅时靖在挨了好几下后终于成功地制住了贺猗,他伸手把他肩头死死摁住,视线阴沉地扫了一眼他紧攥的拳头,“怎么不打了?”
“……”
他紧盯着贺猗汗水淋漓的脸颊,比起颧骨上的疼痛,胸腔里的肺腑倒是被贺猗那股子执拗气的一阵抽疼,“我让你学搏击是让你保护自己,不是让你用在老子身上,懂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