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即便是到了人生最低谷最危险的境地,也从来没有这么被难倒过,这几次就因为简单的吃饭问题,被徐向泛接连吐槽了好几回。
想到这里,他不知道怎么的,居然会有点怀念起傅时靖做的饭了,虽然只吃了一次,不过那味道确实没得说。
徐向泛主动跑去点单后,他就在外面找了个桌子坐下,现在晚上天色昏暗,能认出他的人不多,贺猗觉得自己也没必要躲来躲去,反正一个十八线小演员,光明正大站在路人面前,人家指不定都叫不出来你名字。
“喝啤酒吗?”
徐向泛动作倒是迅速,抱着几瓶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百威直接递了过来,贺猗几乎是直接皱眉,“怎么又喝酒?”
徐向泛大笑,“哎呀,撸串不喝啤酒有什么意思。”
贺猗问她,“那一会儿开车怎么办?”
“……”
“刚运动完是不能喝冰啤的,容易痛风。”
见她抱着瓶子不肯动弹,贺猗又抬手指了指大排档的门面,语气不容拒绝,“去,去换汽水也可以,不准喝酒了。”
倒不是他不敢沾酒,只是徐向泛一喝起来就没个底线,上头了之后比他都能喝,而且更气人的是,居然还喝不醉。
他有时候怀疑傅时靖是故意派徐向泛来打击他的,除了做饭和体能差点儿外,各项运动简直全能,也就幸好是个女生,要是个男的,估计不知道要招惹过来多少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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