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向泛没敢多说,蹑手蹑脚地又跑回了房间。
贺猗看着她关上门后,才松了一口气,拿起扫把将碎了一地的碗盘收拾起来倒进了垃圾桶里,然后不着痕迹地取下脖子上挂着的毛巾,将餐桌上的残留用力抹去。
要命,这桌子怕是不能要了。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还好没让人家小姑娘看见。
不然这下怎么解释都说不清楚了。
贺猗觉得这会儿脑子有点发懵,被冷水冲洗过的皮肤仍旧从里到外的散发着热气,他站在原地深深交换了一口气,等到心情逐渐平复,这才打开冰箱门找了灌冰啤,拉开易拉罐琏,坐在沙发上仰头喝了一口。
一直等到一灌啤酒逐渐见底,麦芽的香气在口腔里演变成一抹回味的苦涩,他才一把捏扁了易拉罐,往后仰去。
他隔着落地窗看着对面灯火通明的起居室。
厚重的茶色玻璃被室内明亮的灯光折射出沉重的光影。
傅时靖这会儿在干什么?他望着玻璃幕墙默然想着。
刚才那一通电话打过来后,他们两个人一句交流也没有,傅时靖就直接离开了,看样子应该是去了对面的套房。
其实他也不指望傅时靖会突然主动献身,他只是有点吃惊自己今天晚上居然会主动去引诱姓傅的狗男人,要搁以前他可是从来不会干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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