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猗忽然低笑了一声,俊美的脸庞在灯光下像极了一张蛊惑人心去尽情放纵的魔鬼。
他伸手取下他眼镜,接着重新扣住他后脑,同他额头相抵,让他的注意力不得不从腿间转移到了眼前,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他能看清贺猗眼帘下鸦羽一样纤长的睫毛。
他们就这么四目静静地相对着,属于男性粗重沉闷的呼吸声在耳边此起彼伏,淡金色的投射灯柔和地将他们收容进这一小片天地之中。
时间宛如长河一样在日月交替中慢慢流淌过饱受雨霖滋养的广袤大地,愉悦却又让人倍感燥动的渴望更是让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在勃发高涨中逐渐变调。
许久,一声低吟急促地从傅时靖喉咙间被挤出,贺猗鼻梁上更是因为他已经忍出了一层热汗,但他还是尽力地让那滚烫的温度全部一滴不漏地被他挽留在了掌心。
傅时靖以前被不少怀有不同目的的人亲近挑逗过,有男人有女人,可从来都没有像这一次,全身心的放纵过一回,尤其是这个人还是他心心念念已久的人。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动过心,可此时此刻,他才恍然明白过来,被喜欢的人贴身伺候是件比用利刃割开动脉放血还要令人迷醉放荡的事。
“爽么?”
贺猗看着他微微有些失神的样子勾了勾唇角,在傅时靖还没回过神时,他还湿黏着的那只手本能地穿过他双股朝着更极端的地方一路向下,傅时靖眉头一皱,在他试探着刺入时抓住了他的手腕。
“……”
空气里陷入一阵僵滞的沉默,贺猗开始不满了,他抬起头贴近傅时靖的下颌,从下往上凝视着他,那双凤眼里带着致命的引诱,“傅总,我帮人可是需要报酬的……”
傅时靖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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