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靖回过神,昧着良心,“没有。”
他还记得贺猗今天早上三番五次跟他耳提面命的事,尤其是一想到贺猗那副一本正经地为了不想跟他扯上关系而拼命给他洗脑的样子,他就有些想笑。
“啊,这样啊。”中年男人松了口气,开始不着痕迹地跟他闲扯一些乱七八糟的闲事,其中时不时夹杂一些环大那边的业务事项,傅时靖一边听着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
中年男人姓王,叫王郴,原来是傅氏的老骨干,后来因为某些原因带着自己的团队从总公司管理层被独立了出去,这些年和环大在业务合作上也出现过不少争端,但是傅时靖知道,王郴的心总是向着傅老爷子和总公司那边的,只是跟傅成学现有的一套管理理念合不来,直接被傅成学在某次内务中找了个分部塞了进去。
至于他也才渗透进环大的内部不到两个多月,王郴就屡次过来找他商谈,甚至给他在某些方面的指标上提出了建议和措施,看他这意思是觉得傅成学退出董事长的位置后,下一个接替人八成就是他,明摆着想借着他的风头以辅助大臣的名义重回总公司,傅时靖也不戳破,只当是各取所需。
只是,傅家那两位大公主只要有一天还未嫁人,他这个太子就依旧是个挂名的工具人。
和王郴漫谈没多久,眼前就走过来了两道身影。
准确的来说,是叶丁心和杨陆珩。
“哎?傅总,我怎么没看见贺猗?”
王郴跟他们这群年轻人聊不来,打完招呼后就离开了,而叶丁心环顾了一眼他周身,却发现傅时靖是一个人来的。
“不知道。”傅时靖起身给他们俩让了个位。
杨陆珩问他,“你这次没带他来?”
“带了,不过不肯跟我一起,我也不知道人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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