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说觉得他比较好对付,打算利用他威胁傅狗?
操了。
贺猗突然就后悔了,早知道他就不该一时冲动跑出来,最起码得先等着傅时靖带他回国后,他再跟这人断绝来往。
毕竟现在紧要关头上,他这样冲动莽撞无异于单方面找死,万一要是出个什么事儿,那性命不比脸面重要吗?可之前姓傅的都甩脸色让他滚了,他再回去,这不是欠的慌吗?
左思右想下,贺猗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无论他怎么纠结,他还是开不了那个口。
他不想求傅时靖,更不想拉下脸去求他带他回国,那样还不如死了算了,万一运气好躲过了,也比被姓傅的狗男人甩脸色看不起强。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半,贺猗被这么一闹,脑子清醒了不少,等着到达地点后,他付了车费就直接离开了。
路过郊区附近的那座教堂时,他不知怎么的,忽然就想起奥莉薇娅起来,想起奥莉薇娅对他曾说过的那些话。
他一个人恍恍惚惚地走近了那栋他曾和裴双意在一起生活了两个月的房子。
大概是因为那天他们都离开的很匆忙,别墅还是保持着他们离开前的样子,尤其是藤架上的绿萝以及一些他叫不出来名字的植物,因为无人打理又长长了不少。
他记得裴双意总是会定期修剪这些植物,那个时候他就会坐在屋檐下看他在花圃间忙碌,然后时不时地翻着法语诗集,抬头问他一两句不懂的词汇和发音。
裴双意除了行为有些古怪之外,那段日子他和他在一起过得确实也很开心,可是仅仅数日的光景,却什么都变了。
往日的温存在一朝一夕之间被毁的一干二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