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一想到刚才他因为怒火攻心而对贺猗说的那些话时,心底更是无端的有些发凉。
贺猗是什么性子他其实很清楚,跟头倔驴一样,一旦生气了十个人都拽不回来,他现在要是回去找贺猗,估计免不了要遭殃,只是他想了想觉得还是没必要跟贺猗一般见识,毕竟这人现在身体不好,精神还出了问题,他要是把贺猗一个人丢在街头,过不了一会儿就得出事儿。
毕竟,现在能照顾贺猗的人只有他,除了他,贺猗还能有第二个选择不成?
然而,等着他让陈枳开车沿着街道,把所有贺猗可能走过的方向都找了一遍,在茫茫人海中,却怎么也找不到人时,傅时靖的脸色终于变了。
陈枳见状只能先安慰他道:“傅总,您先别急,我觉得贺先生能去的地方不多,您不如想想他可能会去哪儿?”
傅时靖心里骤然变成一团乱麻,他记得贺猗出门的时候身上没带手机,想要靠通讯工具联系他完全不可能。
如果是单独回民宿的话,那估计就更加不可能了。
他又仔细想了想,觉得依照贺猗的性子,不像是会一气之下就到处乱跑的人,只是考虑到他现在精神状况不稳定的情况下,傅时靖又怕他想不开会突然乱来。
然而思来想去,他发现自己竟然别无选择,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道:“现在马上联系还在魁北克的人手,先去郊区的TOWNHOUSE一趟,他很有可能会去那里。”
陈枳闻言,急忙点头应下,只是不等她再问些什么时,傅时靖的手机忽然不合时宜的响了,他眉头一皱,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三个字,心中陡然传来一阵不好的预感。
傅时靖犹豫了一会儿,接通了电话。
那边不出意料地传来了梁厉琛的声音。
“时靖,好久不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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