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
傅时靖勾了勾唇,直视他,“应该叫男朋友。”
“……”
“或者,换个委婉点的说法,也可以叫老公。”
“……”
贺猗脸色忽然变得不怎么好看起来,“你有毛病?”
他刚说完,傅时靖就笑了,而且笑的前仰后合,“原来你没出问题啊?你要是再不骂我我还以为你失忆了……”
说着,他伸手一把揽过贺猗的肩膀,贴近他厚颜无耻地笑了笑道:“再骂两句听听?”
“……”
他无视掉贺猗逐渐黑成锅底的脸色,忍俊不禁道:“我寻思着你要是真失忆了,那岂不是更好骗了?本来就好骗,要是再失忆了,我骗你说我是跟你同床共枕了二十多年的亲老公,这绝对没问题吧?”
下一刻,贺猗果然开尊口骂他了,“神经病。”
傅时靖闻言,笑的更猖狂了。
见贺猗推开他站起了身,傅时靖也没拦他,只是心情难得舒畅地问了一句,“去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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