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感受到那颈动脉下的跳动越来越微弱时,傅时靖心头陡然一阵从未有过的惶恐,他气急之下,深吸了一口气,把人下颌用力捏开,低下头吻住了贺猗的唇瓣。
那不是什么一时兴起的挑逗,也不是蛮不讲理的掠夺,某种程度上,形容起来更像一种抵首缠绵的深吻,他低下头用力地往里面渡着气,不停的换气,渡气,再到换气,一直到贺猗下意识跟他拧着劲的动作渐渐疲软了下去,傅时靖才大气不敢出地慢慢移开了脑袋,他心脏狂跳地垂眸看着贺猗麻木的神情,什么也没说,俯身将人一点点抱进怀里。
……
事后他怀疑贺猗可能精神上出了问题,但是这人什么也不说,只是低着头也不愿意理睬人,一旁的医生似乎想说什么,可刚出口就被贺猗找机会给打断了,到了最后,贺猗几乎变得有些惶恐不安起来,拽着他就想离开医院。
傅时靖不好再多问,只能陪着他离开了医院,陈枳负责开车,而傅时靖则陪着贺猗坐在车后座上。
车子离开了川流不息热闹繁华的商业街,缓缓地驶入古朴典雅的街区,这里是与工业化建设的城市下一处截然不同的风貌,四处透着一股不受欲望牵绊,静水流深的安逸感。
“傅总,我们现在要去哪儿?”
车窗外是古老的绿色塔顶房屋和厚重的城墙,属于一天之中最为炽亮的阳光穿过街道两旁的枫树在虚空中投下一束束金色的光晕。
傅时靖想了想,“先吃饭,去找一家中餐厅。”
之前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他就发现贺猗不怎么喜欢西餐,有时候中西餐二选一,贺猗大多都吃中餐,其实他也吃不惯这些洋玩意儿,要是让他待在这里两个月,天天吃些腻的发齁的西餐,估计他吃的也快要抑郁了。
蒙特利尔这里的餐厅挺多,就是要找一家口碑不错的中餐厅倒是有点难度,兜兜转转半个小时过去,终于找到了一家叫MaisonKamFung的中餐厅。
里面什么菜系都有,天南地北的大半个中国菜都汇聚在这里,粤菜川菜淮扬菜,傅时靖都分别点了一些,顺便精准避开了所有可能掺杂着跟河鲜海鲜有关的食材,剩下的让陈枳自己点了些喜欢的。
等到吃饭的时候,贺猗才终于有了一点儿活人的样子,只是国外的中国菜到底还是跟中国人的口味偏差了不少,匆匆吃了几口填饱肚子后,贺猗就不肯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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