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枳面无表情地拍他马屁,“超好看。”
末了,陈枳问了句废话,“那您今晚还去温哥华吗?”
“这不是废话吗。”傅时靖哼笑一声,“自然不去了。”
……
一个人去浴室里洗完澡后,贺猗很快便上了床。
今天一整天都没合过眼,说实话,他其实很累,这么久以来,他都没睡过一个完整的好觉,每天不是在噩梦中被反复不断的惊醒,就是在精神恍惚中昏沉度日。
以至于他现在难得有一个可以独自好好休息的机会了,顿时连一丝一毫的琐事都来不及再去回顾,短短五分钟不到,贺猗就闭着眼沉沉睡了过去。
然而,没睡多久,他就感觉到身旁好像多了一个人,而且那人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座火炉一样,紧贴着他让他闷热难受的几乎喘不过来气,贺猗翻了个身,刚试图腾个地儿,下一刻那座火炉就又再次贴了上来,甚至手脚并用的死死压住了他肩膀和大腿,让他动弹不得。
睡梦中,贺猗忽然睁开了眼,他有些不耐烦地伸出胳膊肘狠狠怼了一下跟张狗皮膏药一样紧贴着他的人,“滚。”
“……你没睡啊?”
过了一会儿,傅时靖抬头看他,借着落地台灯昏黄的光线,就发现贺猗睁着一双眼睛,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
“你不是走了么?回来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