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猗?!贺猗!!”
他忽然就想起今早在医院洗漱间,贺猗那副样子,心里陡然一阵后怕,就在他拧向门把手时,门突然开了。
……没锁?
地面上已经积满了水,他心跳加速地往里走去,掀开帘子,果不其然,就发现贺猗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从头顶的水流把他全身上下打湿了个透底。
傅时靖伸手关了花洒,连忙去探贺猗的鼻息。
还好,还活着就行……
淋下的水还好是热的,如果是冷的,怕是他再晚来一会儿,贺猗就要冻死在浴室里了。
他实在是想不通贺猗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忽然变成这副样子,可他知道自己现在去问他,怕是也问不出什么。
傅时靖只能匆匆找了毛巾把他脸颊和头发擦干净后,把人拖了起来,抱住他身体慢慢挪出了浴室。
陈枳来的时候,除了让她带过来了两套男装外,顺便还让她去买了点预防感冒的药。
今晚傅时靖本来约了人,只是看贺猗这个样子,他估计抽不开身,等到陈枳离开后,他又返回了卧室。
贺猗这时正好醒着,傅时靖就发现他明明困的不行,可怎么也不肯闭眼睡上一觉,他只得给他倒了杯水让他先把药给吃了,然而贺猗却看着他手心里的药丸陷入了沉思。
傅时靖看了他一会儿,见他还不肯伸手接过,不禁有些无奈,“这是感冒药,不是毒药,你还以为我会害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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