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猗被他吵的头疼欲裂,猛地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他胳膊把他直接推了出去,眼中怒火迸发,他忍无可忍道:“你给我滚远!你要是有病你他妈就去治!别来折磨我了行不行!我他妈上辈子欠你的?!”
“……”
额上青筋暴起,贺猗闭着眼睛呼吸急促地喘息着,他竭力支起胳膊往后靠了靠,伸出手试图去拽开右手上的金属腕铐,可直到他把手腕勒出一圈圈血痕来,也没能解开。
裴双意见状,慌慌张张地扑过来想拦住他,生怕他再挣扎下去,迟早要把手腕弄折,可贺猗现在怒上心头,像是一只彻底被惹毛的狮子,裴双意刚扑过来,就被他一脚踹开了去,贺猗眼底充血似得看着他吼道:“你他妈再过来,老子一会儿非弄死你!”
“……”
裴双意愣了好一会儿,才浑身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抬起头就发现贺猗跟个疯子一样,伸手拼尽全力地想扯开锁铐,那力气大的连整张床都忍不住跟着一起晃动。
“贺哥,我求你了……你别生气了……”
他哭着揉了揉眼睛,泪水很快又狼狈地打湿了他整张脸,等着他再次凑上前去,贺猗忽然回过头一只手猛地抓住他把他狠狠掼在了床上,手背上青筋暴起,像只铁钳一样死死掐住他脖子。
“咳……呃……贺哥……”
裴双意双眼通红的看着他,原本清丽的脸庞很快因为窒息感而变得青紫通红,脖颈甚至发出一阵可怖的咔嚓声。
可他只是睁大眼睛看着贺猗,并没有伸手阻拦他,任由贺猗一再的使劲,像是打算把他活活掐断喉骨弄死在床上。
舱房里的空气变得越发焦灼,甚至连一进一出的呼吸都带上了弑杀的血腥气,就在裴双意快要断气之际,脖子上原本死死钳制住他的力道忽然消失了。
巨大的新鲜空气潮涌一样灌入他火辣辣的喉咙间,裴双意皱了皱眉头,有一瞬间,他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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