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双意说到这里,站在沙发后忽然伸手抚上他肩头,此时大厅里的电视机上的新闻画面一转,成了案发现场报道。
鲜嫩多汁的果肉在唇齿间破裂开,那香甜的汁水流入喉中,贺猗却陡然觉得舌尖上有些泛苦。
“听说身份好像是中国人。”裴双意动作很轻地从后圈住了他脖子,趴在他肩头忽然笑了笑,“贺哥最近出门要注意安全呀,国外不比国内,尤其是像你这样不熟悉当地情况的外来人,如果出了事的话,后续认领会很麻烦的……”
贺猗后背一僵,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裴双意就已经整个人从后贴身压了上来,伸出尖锐的牙齿攀在他肩头动作暧昧地咬了咬他耳垂,气息滚烫道:“贺哥今天跟谁见面了啊,你身上的味道好甜,有股草莓味……”
“我……”
贺猗下意识咽了咽喉头,心脏忽然抑制不住的狂跳起来,他伸手拉下裴双意另一只胳膊,刚侧过身来,裴双意忽然矫健地扑上来一把搂住他,蓦地低下头吻住了他唇瓣,柔软的舌尖灵活地撬开他齿关钻了进去,口腔里属于车厘子的香甜气息瞬间被一扫而空。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等到贺猗身上有反应后,裴双意忽然坏笑着一把推开了他,接着拿手指轻轻抹去了他嘴角残余的津液,像只狐狸一样,轻快狡黠地一步步远离了他。
空气里凝固了一会儿,他突然间觉得自己就跟着了魔一样,贺猗压下心头被挑逗起来的火气,把身体往沙发里压了压,他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又一口气,再抬起眼时,眸中的被竭力克制的欲望果然比之前淡漠了一些。
然而下一刻,他视线忽然不受控制地一点点转移到了新闻播报的某个时间上。
被害人案发死亡时间,20xx年5月29日。
那天,好像是裴双意借口出去约谈同事的日子……
临睡前,裴双意缠着他折腾到凌晨一点,接着又不管不顾地先一步比他睡下,贺猗却靠在床头沉默了很久,整个人没有一点释放过后的松懈,心头的情绪却越来越凝重。
他低下头看着趴在身边闭着眼安睡的人,那张白皙清秀的脸庞沉静恬然,眉目间都是全身心餍足过后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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