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戴帽子不够,现在连我也要捎带上?”傅时靖这会儿越想越气,想到最后似乎是被他气笑了,“姓梁的,你还真不愧是老子在夜店拜过把子的亲兄弟啊。”
“……”
“时靖,我觉得当务之急,应该……”
“你他妈给老子闭嘴!”傅时靖骤然怒吼出声,眼前的茶几直接被他一脚踹翻了过去,他放声威胁道:“你最好祈祷你养的那条狗不会对贺猗做出什么事来,不然老子一定把他剁碎了糊进水泥里给你他妈的砌墙上!”
那一通歇斯底里的怒火发作完,傅时靖头也不回地起身往门外大步走去,目前加拿大那边的命案他已经派人核查过,情况属实,被害人确实是梁厉琛手底下的人,但具体作案凶手警方并没有做出调查通知。
但是现在只用手指头想想就知道是谁干得,裴双意接近贺猗明显是一早就预谋好了的,再加上之前刻意给他使绊子,他就看得出来这玩意儿明显不是什么善茬,现在梁厉琛这个蠢货还敢明目张胆地派人去跟踪完全就是自寻死路。
他目前唯一可以确认的猜想是,裴双意现在既然已经敢动手杀了人,那贺猗在他身边的安全性就已经成了一个随时潜在着风险变量的未知数。
他不是不了解贺猗的性格,这人一旦肯接受某个人的好意后就极容易对对方产生无条件的信任,从而在接触中一步步瓦解掉自己的防御心。
所以当初离开时,他也再三提醒过贺猗要注意任何人不明来历的示好,他不知道贺猗会不会把他的话听进去,他只知道他现在如果再不赶过去,在裴双意那个潜在精神杀人犯的身边,贺猗十有八九可能会出事。
“傅总,飞机航线已经安排好了,大致明天上午九点就可以到达魁北克,只是……”
等到拉开车门上车后,陈枳并没有急着启动车子,而是回头劝阻他道:“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次去极有可能暴露自己隐瞒失忆的事实?”
不等傅时靖出声,陈枳急促道:“傅总,孙医生很有可能是有人事先安排好找到您头上的,目的就是为了引你离开A市,目前公司事情紧急,您绝对不能一时冲动就离开……”
“开车。”
傅时靖眉头一皱,面无表情地截断了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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