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雨声噼里啪啦,贺猗垂下头看着那紧紧抱在他腰间的手,伸出手指动作强硬地试图一点点掰开,可他越是这样,裴双意就抱得越紧,挣扎到了最后,他就听见了一丝丝细微的啜泣声,紧接着……
后背湿了。
“你能不能别总是这样?”
良久,贺猗叹了口气,他拽开裴双意的胳膊,转过身来,就发现裴双意眼眶红通通的,跟只兔子一样看着他。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怕了……”裴双意看着他抿了抿唇角,眼中的泪水不停地打着转,“我只是怕你会离开我,贺哥,你别生气啊,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
“那你改么?”
贺猗试图板着脸跟他认真说话,只是他低下头审视人没一会儿,就发现裴双意明明委屈的要命,却还是跟头倔驴一样怎么也不肯出口答应他这句话。
一时之间,不知道为什么,贺猗忽然就有些想笑,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伸手拽了张纸巾替裴双意把脸上的泪水擦干,“反正任我怎么说,你就是不愿意改了?”
憋了半晌,裴双意才终于跟被逼上梁山走投无路似的英雄好汉似得点了点头,“那,那你给我点时间。”
“我还要给你点时间?”贺猗被他彻底打败了,气极反笑,“我就不明白了,这有什么为难的,你……”
剩下的话还没说完,眼前的人忽然跟只兔子一样扑了上来,一边蛮不讲理地撕咬他唇瓣,另一只手却丝毫不知道轻重地隔着衣服狠狠揉捏住了他,饮酒过后的大脑本来就带着几分麻痹和冲动,贺猗这时只觉得一股火气腾地烧上小腹,他眸色一黯,这下彻底忍无可忍地将人一把拽住,拖着裴双意直接不由分说地把人扔到了沙发上,俯身压了上去。
闷雷声在云层中此起彼伏,远郊的天穹处忽闪过几道刺眼的白光,今夜一场小雨过后,花园里饱受浇灌的鲜花却越发的娇艳欲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