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的呢喃声在耳畔响起,黑暗中压抑逼仄的气息潮浪般席卷而来,一次又一次地吞噬着雪白的泡沫拍打在岸上,试图将他推到更高处,再毫不留余地的把他再次拉回更深的地方。
……
接下来的日子一如既往,不过贺猗觉得精神明显没以前好了,尤其是集中不了注意力,他觉得可能还是来这里安逸太久,没有及时锻炼,本来想抽空去找个健身房或者考个本地的驾驶证,结果裴双意说今天家里有修理工人要过来。
“地漏坏了,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刚刚打了电话让他们来家里。”裴双意解释说:“顺便想扩建一下管道口,免得下次又堵住了。”
“那你去哪儿?”贺猗见他明显要准备出去的样子。
“我?我今天这里以前的老同事有约,出去一趟。”
“你一个人?”贺猗看了看他腿,“要不我送你?”
现在时间过去了那么久,再加上裴双意修复能力不错,他现在已经能自主下路走动了,不过离拆除钢针的时间还差得远,贺猗有时候宁愿自己一个人出去采购,也不愿意让他跟着他到处乱跑。
“不用了,他会开车来接我的。”裴双意笑了笑,“再说了,你又没驾照,怎么开车?”
说着,他微微踮起脚尖拉住贺猗衣领亲了他一口,趁着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推门走了出去,“贺哥,今天的修理就麻烦你帮忙照看着了,记得不要让工人随便乱摸,我会早点回来的……”
裴双意前脚走了十多分钟不到,修理工人后脚就来了,好在他这段时间也努力学了几句法语,跟人做了简单的交流后,贺猗便让他们去了一楼的浴室修理地漏,他看了没一会儿,想起上次答应裴双意要打扫的事,便打算先去楼上收拾整理。
来魁省的日子过得太漫长,他几乎是没什么事干,在这里待太久几乎都要让人丧失了斗志,不过两个月的时间也不算多长,陪裴双意待过这两个月,他就可以跟他好好商量回国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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