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双意本来想冷他个几天,但是一见他这副样子,鼻子登时一酸,还是忍不住回他道:“我没生气。”
“没生气?”眼底的笑意加深,贺猗握着他胳膊的手腕上微微突出的骨节瘦削苍白,“你这样子不像是没生气啊。”
“你饿么?”裴双意不打算跟他在这个问题多做交流,反握住他手腕,把他胳膊放进被子里盖好。
“还好。”
“还好啊?”裴双意扯了扯唇角,“你还好,那我正好饿了,我也不指望你陪我去楼下餐厅吃了,你慢慢躺着吧。”
“哎……”
贺猗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病房,心头微微一涩,想起身撵人却有心无力,这时,病房负责清理的护工走了过来,把今早已经消过毒的衣服拿给了他。
贺猗掀开被子动作僵硬地去了病房自带的洗漱间,只是一走进镜子前,就被镜子里那个精神看起来万分颓唐的人影吓了一跳,白光点缀下,紫青色的脉络在皮下清晰分明,贺猗顺着松松垮垮的领口揉了揉睡的酸痛的肩颈,吸了吸有些不通气的鼻子后,打开水龙头往脸上掬了把水。
今早刷牙的时候,嘴里还是有血,他接连漱了好几口,才看着流进池子里的水不掺血丝渐渐恢复成了原有的颜色。
出来的时候,张媛丽正好在,把早餐在折叠桌上摆好后,回头看了他一眼,佯做不满道:“唉,你们男的都怎么回事儿啊,怎么吃都不见胖。”
“可能是你比我能吃吧。”贺猗勾了勾唇调侃道。
“哎?你个小兔崽子!”张媛丽难得听他嘴那么不值钱一回,反应过来后,气的都想踹他一脚,但是一见他那副毫无血色病殃殃的样子又忍住了,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老娘要不是看你还病着,你今天就惨了我跟你讲。”
贺猗笑了笑不说话了,只是看见桌子上的冒着热气的中式早点时愣了一下,“这里有做这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