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顺着被擦伤的伤口飞溅成一道弧线,温热感瞬间浸湿了他的衣服,但是贺猗却庆幸不知道是自己命好,还是对方的枪术实在烂的透顶,他险在没有中弹。
方才离他飞射过来的弹道射程,他目测估计得有九十米左右,只是他光顾着眼前,却不知道身后的危险已然悄然降临。
“小心!”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身后蓦地响起,贺猗心头一跳,猛地反手拔枪,视线里陡然就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
“傅……”
他话音未落,短短两秒钟不到,一柄漆黑坚硬的枪托直接砸向了傅时靖脑后,他们两人相距也不过半米的距离,贺猗头脑宕机的间隙,傅时靖就已经朝着他怀里摔了过来。
与此同时,一只长杆枪不知何时已经对准了他后脑。
他有些迟钝地伸长手接住了傅时靖,因为惯性,他被傅时靖直接带翻在地,然而贺猗此时什么也来不及顾虑,他匆忙伸手贴近傅时靖的后脑,果不其然,触手一片湿热。
粗莽高大的身影在这时已经自前向后把他们两人夹击在其中,贺猗这会儿神智已经整个乱了,他瘫倒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下意识用力地把趴在他身上的人紧紧抱住,耳畔的警笛声也在剑拔弩张的气氛中离他们越来越近。
……
最后发生了什么,贺猗已经记不太清了了。
他只知道警察来的很及时,在跟犯罪分子对峙了十五分钟不到,他们就被解救了出来,然后陈枳慌慌张张地带着救护车和医生护士跑了过来,从他怀里把傅时靖七手八脚的接过后直接抬到了担架床上,最后剩下他一个人站在原地,低下头望着手心里残留的血迹若有所思。
“叮”的一声,在救护车开离的途中,有什么东西从车尾后砸落在地,贺猗愣了一会儿,他动作僵硬地走了过去,接着把视线锁定在了地面上那枚小小的玫瑰金戒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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