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傅时靖才迟钝道:“……针。”
“针?”贺猗脸色瞬间难看了下来,这里的人极有可能从事过毒品交易,不是他瞎操心,而是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傅时靖被人注射了什么成瘾的物质,这种东西静脉注射比用口鼻吸食还恶劣,如果要是真的话……
贺猗越想下去越是觉得一阵心惊肉跳。
傅时靖此时已经说不出话了,或许是意识又陷入了昏迷,但是双手依旧把他抱得很紧,像极一个濒临溺死的人,在苍茫的大海里终于寻找到了一块可作依附的浮木。
如果是以前,贺猗肯定觉得傅时靖又在演戏,毕竟这狗男人比谁都会装,一天换一副面孔,可不论傅时靖再怎么装,也从来不会在他面前流露出那么不堪一击的一面。
有时候他甚至都怀疑傅时靖这人天生恃强凌弱惯了,从来都不知道服软和妥协这两个词怎么写。
可现在,他发现傅时靖虚弱是真的,而这人突然这么全心全意的信任他依附他也是真的。
可他还是想不明白,傅时靖为什么突然之间会对他那么信任?难道只是因为他以身犯险来救他?可这未免也太放松警惕了吧,刚才这狗男人不是还叫他Carey吗?照这样的话,至于对一个陌生人那么信任吗?
“傅时靖?喂——”
想到这里,贺猗也懒得装了,他耸了耸肩膀,趴在他身上的人反应慢了半拍的呢喃了一声,贺猗问他,“你可别睡死了,搞不好一会儿再遇见危险,我会直接把你扔了的。”
傅时靖笃定道:“你不会,你要是会你就拿不到钱。”
贺猗哂笑,“那钱跟命比,哪个重要?”
傅时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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