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姓傅的被人关起来了?”
如果不是陈枳哭给他看,他几乎以为傅时靖又在跟他玩什么把戏,想骗他回去。
“是,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才过来找你的……”
贺猗忽然想起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他梦到傅时靖被人拿枪追了二里地,差点儿性命不保。
“可是……你为什么找我?”
贺猗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能力从那些国外黑恶势力手里把傅时靖解救出来,搞不好他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不能报警吗?”
五秒钟过后,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些多余。
陈枳揉了揉眼睛,接连几日没能好好休息,使得她整个人看上去格外憔悴疲惫,她不是没想过报警,只是这种事情发生在国外,先不说报警会不会引起当地重视,主要是消息一传出去,她暂时还不清楚劫持傅时靖的人是哪方势力,万一要是打草惊蛇,直接把人给撕票了,那她上哪儿哭去?
再者她又想过这件事可能跟傅家内部人员有关,只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更不能说了,万一要是把事情闹大,那后果根本不堪设想,先不说保不保得住傅时靖,这件事如果传开了,一定会对总公司产生巨大的冲击,后续的麻烦和后果更是会源源不断接踵而至。
她不是没想过去找别人,只是这几天下来,该找的,能找的人她都找了个遍,就连跟傅时靖关系最为亲近的梁厉琛她都找过了,可得到的回应也只是再等等。
如果再这么等下去,她真的怕不久就会等到什么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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