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傅时靖这个狗脾气,光是知道他去医院看人都那么生气,这会儿裴双意直接落在他手里,也绝对讨不到什么好。
贺猗闭了闭眼睛,生怕自己一时冲动又跟傅时靖争了起来,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闷头想要朝门外走去,偏偏傅时靖很块石墙一样堵在门口,怎么也不肯让开。
“你能不能给我让开!”
他推了他半晌死活推不动,怒火蹭的一下就从心底烧了起来,傅时靖却笑了笑,“我又不会对他做什么,你至于那么生气么?”
“那你把人给我送回来!”
“送回来?送回来继续跟你住吗?”傅时靖看着他,笑意渐渐从脸上淡了下去,“贺猗,你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怎么去照顾别人?我问你,你从今早睡到现在,什么时候记起过人家的死活了?连被我这么不声不响地把人弄走,你都不知道,你又哪来的自信觉得自己能照顾好他?”
贺猗沉默,“那你把他送回来,“在市区医院住也……”
“不行。”
“……”
见贺猗彻底不说话了,傅时靖打量了他一会儿,忽然伸出手贴着他脸颊蹭了蹭,轻声道:“你放心,他在星娱出事的那个部门,所有相关人员今早都已经被我裁撤了,毕竟他也是我手底下的员工,出了事故我作为老板不可能一点都不去过问,所以我会把他送到南环洋岛的私人疗养院里,找最好的医师替他治疗,什么时候治好,什么时候回来。”
“……”
事到如今,傅时靖这意思明摆着就是独断专行,非要操纵所有人的意思按他的想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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