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靖低下头就注意到他眼圈有些发红,顿时心头一颤,难得的知道愧疚道:“我,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你非要跟我抢了?”
“我求你了,你他妈离我远点儿行吗?”
人在晚上的负面情绪会被无限放大,尤其是会因为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就特别容易变得敏感脆弱。
贺猗从来都不觉得自己会因为这么一点儿小伤就伤心难过,但是这会儿他只觉得自己像只被逼到绝境的野兽一样濒临崩溃,待会儿要么不是他直接绝地反杀一转攻势,要么就是立马手撕了傅时靖然后在天亮前跟他同归于尽。
他伸手猛地一把推开了傅狗,弯着腰靠床坐下,上次拍戏时落下的腰伤都还没好全,这会儿又被门框狠狠磕了一下,他怀疑他再怎么跟傅时靖待下去,迟早得下去半条命。
傅时靖看他那副样子,好像终于知道自己做错了事,顿时闭了嘴没再多说,只是慢慢朝他走了过去,轻声问了一句废话,“很疼么?”
“……”贺猗脾气已经全没了,“要不你去磕一下试试?”
傅时靖皱着眉头,略显犹豫,“对不起,我……”
“说对不起有用吗?”贺猗抬头看他,不耐烦道:“你要是诚心道歉,现在就应该立刻出去把门关上,让我一个人静静行不行?”
“那我要不要先帮你看看?”
“我看你妹,给老子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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