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回过来神时,傅时靖已经把药丸全部咽下了,然后一双睡凤眼微眯着看着他笑,像个狐狸一样狡猾得意。
“我还想喝。”傅时靖把空了的纸杯递给他,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再帮我接一杯。”
见贺猗完全不为所动,他又伸手戳了戳他胳膊,很有耐心的礼貌道:“贺先生,麻烦帮我接杯水,谢谢。”
“……”
贺猗现在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的表情来面对傅时靖了,他觉得傅狗可能脑子出现了什么问题,难不成是刚才被他骂狠了?可是他觉得他也没怎么骂啊,更何况他又不是第一次骂傅时靖了,按理说傅狗以往不是也接受挺良好的吗?
等着贺猗起身去接水后,傅时靖坐在原地闭了闭眼睛,在疼痛渐渐没那么强烈后,他才慢条斯理地带上眼镜,只是眼神在这一刻却完全阴沉了下去,不等贺猗回来,他直接起身去了病房,然后把房门从身后锁上了。
裴双意听到动静的时候,抬起头正好跟傅时靖对上,他微微错愕了些,就注意到病房的门被人给锁住了。
“傅总这是干什么?”
他注意到男人的气色明显不算好,看着他的目光更是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裴双意也丝毫不慌,微微一笑的同时甚至不忘打了个招呼。
“你看起来好像一点也不怕我的样子。”
傅时靖插着兜朝着他一步步走了过去,接着单手一把捞过床前的椅子在他面前坐下,跟以往一样跷着二郎腿,摆出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不介意我抽根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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