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他肩膀的手缓缓松开了,傅时靖看着他没什么表情的道:“这么久以来……你是不是从来都没喜欢过我?”
他不可置信地又问一遍,“就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
“……”
贺猗这会儿怒火尚未平息,一天下来本就精疲力尽的大脑在这会儿更是崩溃到极点,他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冷笑了一声帮他答道:“对,你说的对,我不光从来都不喜欢你,而且我还恶心你,你知道吗?你这副胡搅蛮缠的样子我真是被你膈应到吐,傅总是不是以为我还挺开心被你缠着的?我告诉你,我他妈一点都不喜欢,我讨厌别人跟个巨婴一样缠着我,尤其还是一个整天满脑子只想着跟我上床的人,你不觉得你很恶心吗?”
“……”
说罢,贺猗似乎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厌恶,直接转身头也不回的朝着医院走廊走去。
这期间傅时靖没有再过来闹过脾气,贺猗跟何颂秋找医生商量完出院后的一切注意事项,就注意到傅时靖一个人正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两条长腿大敞着,上半身微弯着塌陷在椅子里,一只手撑着额头,取下眼镜后不停地揉着眉心。
贺猗这会儿还不想搭理会他,拿着单子刚准备推门而入的时候,衣角忽然被人抓住了,他低下眉眼,就发现傅时靖扯着他衣服,没什么力气地道:“贺猗,我胃疼。”
他打量了傅时靖一会儿,就发现他鼻梁上因为疼痛忍出了一层薄汗,精神也确实看起来不怎么好,甚至比往常还虚弱了不少。
可贺猗现在不想给他眼色,傅时靖这种人就是容易得寸进尺,他但凡心慈手软给他一点点关怀和温暖,这人得了好处后就立马跟变脸大师一样立刻不要脸给他看。
装可怜谁还不会,男人都会装可怜,他以前比傅时靖还会装呢?大家都是过来人,跟他玩什么苦肉计呢。
想到这里,他一把打开了傅时靖的胳膊,冷冷道:“这儿是医院,胃疼你不知道找医生,找我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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