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靖在床上翻了个身似乎是想坐起来,贺猗干脆在他身边坐下把他给按住了,阻止了傅时靖想要翻身的举动。
“你那么……凶干什么?”
傅时靖好像真的醉的不轻,说话风格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像极了想跟大人讨糖吃的小孩儿一样糯着鼻音撒着娇。
贺猗一听这声音就浑身不适,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到了那天晚上,在小旅馆里一罐啤酒就能轻轻松松撂倒的傅时靖,那天晚上的经历简直就是他人生中前所未有的噩梦之一,以至于他到现在看见喝醉的傅时靖,都有些不忍直视。
衣角忽然被人拽了拽,贺猗回过头来就发现傅时靖醉眼朦胧地看着他吩咐道:“去给我接杯水。”
贺猗:“……”
他怎么觉得这场景有种见鬼的相似之感,他又穿越了?
庄园的房间都是上了年代的老房屋,除了卧室里这张床因为罩了床罩被傅时靖掀开后,看上去勉强还算干净,其他地方都灰扑扑一片,这里的每一个物件摆设都像极了被尘封在历史书里的中古时期。
他去浴室拧了一下水龙头,发现意外的有水,还蛮干净的,他又看到台子上放着的一瓶不知道傅时靖从哪儿顺来的法国干邑和一只已经喝空了的高脚杯。
反正陈年老酒都喝不死,喝点儿生水也不会怎么样,贺猗觉得自己有些恶毒的想着。
只是他刚接了点水出去,就发现傅时靖坐在床边拿着一只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手指正快速地在屏幕上滑动着。
贺猗当即就火了,杯子往桌上重重一磕,直接走了过去,“你这人能不能尊重一下人的隐私?”他抢了一下没抢到,顿时火更大,“你怎么知道我密码的?!”
傅时靖这时候倒是清醒,他站起来往后挪了两步,“锁屏密码不就是你生日么?这么白痴的密码有什么难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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