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看出了贺猗的想法,他又不紧不慢道:“你别跟我说打车,郊区这块儿是A市最大的富人区,寻常的出租车是不能随意进入这里的。”
贺猗自然知道,“我有办法,用不着你管。”
“我可是为了你的人身安全着想。”傅时靖哼笑了一声,“就怕你万一喝多了,流浪在路边,被图谋不轨的不法分子捡走了怎么办?”
贺猗停止了咀嚼,然后抬头看他,冷冷一哂,“你说的那个不法分子是你自己吧?”
傅时靖笑了笑,意味深长,“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这么想的,还是说……你渴望被我捡回去?”
“你……”贺猗觉得自己再怎么跟他待下去,刚吃进肚子里的食物绝对又要被全部催吐出来,他瞥了一眼傅时靖,提醒道:“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已经涉嫌犯法了?”
“什么法?性.骚扰吗?”
“原来你也知道啊?”
“贺猗,你说我犯法,你又何尝不是?”
“……”
贺猗对他已经无话可说,当即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就要起身离席,傅时靖也放下餐具,单手插着兜不紧不慢地缀在他身后。一直到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礼堂,贺猗才觉得肩膀一沉,傅时靖已经揽住他靠了上来,贴在他耳畔轻声道:“跟我回去么?今晚上我亲自给你暖床。”
“你但凡少这么油腻一点,我也不至于那么恶心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