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过后,贺猗这么想着,拍卖会无非就是一群人坐地起价然后互相抬轿,传统的老英格兰式拍卖,价格由低到高,最后以翻了数倍的结果卖给成交价后的最终买受人。
他以前无聊时也偶尔会去一两个拍卖会场逛一逛,一般都是进去跟人家学学手艺,比如看中自己喜欢的东西怎么以一个相对合适的价格拍下。
一开始竞价时就不要争着出牌,等着几轮延时过后再瞅准时机一举拿下,最终价格会比一开始争价的结果小几倍。
因为哄抢争价很容易把价格抬高,造成商品溢价。
不过他这种小机灵出其量也只能算是平民算法,要是跟一掷千金的亿万富豪相比,那就没必要了,喜欢就去争抢,管他花多少钱,图的就是一个爽字。
拍卖会进行到最后,终于轮到了压轴好戏,贺猗原本昏昏欲睡的大脑在这时才终于有了一点儿的动静。
他动了动坐麻的半边身子就听见拍卖师开始敲锤喊价。
不过大概是四十亿太多,再加上肯花巨款买这块地皮的人是有一定需求,这番竞价的人少了很多,可以几乎算是没有,比起刚才前几个藏品的竞价氛围都冷清了许多。
但是在场的很多人却都保持着一种翘首以盼的状态,好像都很好奇是谁会最终买下这块地皮。
会场安静了约莫两分钟左右,就有人出声叫阵,贺猗迎着声音看了过去,就发现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拍卖师来了兴趣,“肆拾亿零壹仟元整,第一次!”
会场里陡然发出一阵哗然,价格高到这个地步,往上每加一分钱,贺猗都觉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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