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次的结果极有可能纯属竹篮打水一场空。
“贺先生也用不着自责,这跟你本来就没关系啊,我看丁心姐她其实也挺乐在其中的。”
裴双意怕他多想,连忙道:“说到底这些都是有钱人追本逐利的游戏罢了,四十亿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是天价,但在他们眼里就是个可以无限增值的筹码,所以无论结果会不会出人意料,我们放平心态当做看戏就好。”
临近下午三点,叶丁心让司机开了台阿斯顿马丁过来接他,上车前,裴双意又嘱咐了他好几遍晚上一定要早点回来,贺猗点头应答后,便上了车。
叶丁心刚好也在后车座上,穿着一件黑纱露背小礼裙,本就出色的长相因为浓妆艳抹而变得越发夺目大方。
她一看见贺猗,眼前瞬间就一亮,连忙招呼道:”坐这儿来,怎么样,还合身吗?”
贺猗坐了上去,不过跟叶丁心适当拉开了一点距离,他看得出来叶丁心看他的眼神里有杨陆珩的影子,毕竟精挑细选的衣服,却不能让心上人穿一回,也挺让人难过的。
“嗯,丁心姐挑选男装的眼光好的挺让人出乎意料。”
叶丁心听了,原本还有些黯淡的脸色瞬间充满了掩饰不住的笑容,眉目间甚至带了点小骄傲,“那是,没想到你这张嘴倒是挺甜的,只是可惜,有些人能有你一半善解人意就好了……有时候人跟人的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
说到这里,她反应过来,又从身侧拿了一只纸袋过来,从里面掏出了两张信函,将其中一封给了贺猗。
贺猗打开来看,就发现是一张号码牌。
号码牌一般是用来拍卖会时举牌竞价用的,同时也相当于进入拍卖会场的敲门砖,这一块敲门砖的保证金根据拍卖会的等级会有不同的定价,大拍卖行可以高达几十到几百万,小一点的就是几百到几千块钱。
贺猗曾经参加过交付保证金最高的一场拍卖会是瓷器古董竞价行,一张号码牌的价格是人民币五十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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