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靖,我现在不想跟你吵,我只想睡一觉,麻烦你让一让……”
他站起身打算绕过傅时靖,谁知道这人偏偏伸手一把把他给拽了回来,贺猗登时心头火起,一把挣开了他,破口大骂道:“你是不是有病?我他妈现在不想跟你吵架,你消停消停他妈的会死吗?!”
傅时靖冷笑,“怎么,恼羞成怒了?”
贺猗晲他,“我怎么恼羞成怒了?”
傅时靖:“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贺猗:“……”
“这就是你说的喝酒?”傅时靖眼底全是怒火,“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啊,一分手了就忙着出去找人,还彻夜不归?就这你现在还想休息?怎么?昨晚上累着你了?”
贺猗:“……”
傅时靖懒得再看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直接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顺手从一旁的烟盒里掏了一根烟。
他拿起火机,用火石擦了好几下都没能打着,一直等到第五次,他的耐心终于要告罄之时,烟头和火苗一触即燃,一缕青烟直接飘逸了出来,他皱着眉头抽了一口,到了最后,发现手指竟然不受控制地被气到发抖。
他素来不是会轻易动怒的人,甚至对于他来说容易受情绪控制的人在他眼里就跟奴隶一样没什么区别,可现在他已经说不清是第几次了,他就这么任由自己的情绪被贺猗这样牵着走,像个幼稚鬼一样,为了屁大点儿事儿气到神经质。
他原本更倾向于用自己的方式煽动别人的情绪,可谁知道……他居然有一天也会因为联想到贺猗跟别人滚床单而动怒,一想到本该和他在一起的人却跟一个陌生人零距离接触,他就被恶心到止不住地想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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