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猗啊贺猗,我怎么就不知道你那么大的出息呢,一把常青藤的叶子而已,都能把你给吓成这样?”
他说着推开了窗,贺猗抬起头看去,就发现有一从繁茂的树叶子挂在窗外,他这才恍恍惚惚记起来,这酒店之所以叫绿城,就是因为酒店后墙上栽满了各种植物,包括阳台上挂着的吊兰和青藤,时间久了就开始肆无忌惮地疯长。
所以这种长满植物的地方往往风水都不怎么好,听说叫什么披萝煞,阴气重不说,住久了还容易影响人脾性,让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不易和睦。
不过不管怎么样,不是鬼就行,知道是自己太过大惊小怪了,贺猗才后知后觉地松了一口气。
回过神来就发现傅时靖一直盯着他看,他顿时就别有些别扭,“你看什么?”
“原来你也知道不好意思啊?”傅时靖拉上窗帘,笑了一声朝他走了过来,无情嘲讽道:“看来你也不是没那么不要脸,还知道尴尬就行。”
贺猗:“……”
贺猗现在在心里已经把满清十大酷刑全部搁傅时靖身上来回用上了一百遍,先不说傅时靖哪壶不开提哪壶,光是听到不要脸这三个字,他现在就想冲上去直接手撕了他。
他长那么大,不说从来没被长辈这么骂过,即使是现在,也轮不到傅时靖这么一个小他几个月的人三番五次地骂他不要脸!
“怎么?又气着了?”傅时靖像是看出他在想什么,在床边坐下,嘶了一声,“你好歹也是个男人,没一点儿度量也就罢了,说你两句你就气的半死,我要是再嘴毒一点儿,你是不是一会儿还准备上吊给我看啊?”
“……”
见贺猗彻底不说话了,他又笑了,“行了,我给你道歉成吗?你怎么不跟我学学?我小到大都被人骂寄生虫和不要脸,没有几十次也有几百次了,我有说过什么吗?我要是跟你一样生气,怕是早就气的西天取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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