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猗熄灭了烟头,点了点头,视线便落到裴双意身后,“何姐。”
三人就近找了家啤酒屋,点了几份下酒菜和一打啤酒,就坐在桌子前闲聊了起来。
何颂秋最近心情不好,想过来减压,贺猗无所谓,纯粹是想喝酒,至于裴双意,他索性就当自己是过来做陪衬的。
“哎你小子,怎么这么能喝?”
何颂秋咬了一口烤好的秋刀鱼,看着贺猗眉头也不皱的猛灌下一大杯啤酒,惊讶道。
“啤酒应该没什么吧。”贺猗抿了抿唇角,属于工业酒精的味道在嘴里发散开来,一阵苦涩,他转头叫了服务员过来,又上了几瓶精酿,其中就有他的心头好珀亚拉。
他这人喝酒没什么限制,只要对口味,就什么都喝,而且酒量贼好,况且啤酒对于他来说应该没那么容易醉。
何颂秋笑了一声,“你就不怕我跟张媛丽说?”
“现在还时兴打小报告这一套吗?”
“我这哪儿是打小报告啊,我这是为你着想,你这么喝着不怕喝出问题来么?”
贺猗没接话,闷头又喝了一口,何颂秋看出来他心情貌似不太好的样子,裴双意也注意到了,跟何颂秋不声不响地交换了一个眼色,帮她问道:“贺先生,怎么了?”
贺猗摇了摇头,放下酒杯,朝何颂秋问道:“何姐,你知道媛丽姐最近那事儿么?”
何颂秋夹了粒花生米,“知道呀,你说邵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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