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媛丽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笑了笑安慰道:“其实我还没跟你讲,你不在那几天,我跟他就在外面住过好几晚,不过他人挺斯文的,知道分寸,没有动手动脚过……”
“斯文?”他现在听见这两个字,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容易联想到傅时靖,男人的斯文都是装出来的,骨子里其实都下流又无耻。
贺猗也是男人,哪能不知道为什么,正常男人谁心里没点颜色,在一个屋檐下共处一室,还能装的一脸无动于衷,要么心怀不轨准备放长线钓大鱼要么就是不举。
更何况要是真刻意为另一半好,怎么可能这么堂而皇之的邀请一个认识不到半月的女性住在一起。
说有分寸,鬼才信呢。
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早就惊涛拍岸,贺猗最终还是放下腿从沙发里站了起来,“要不我送你过去吧,正好我也没什么事儿……”
到了地点儿之后,雨势稍缓,贺猗撑着伞把张媛丽送过了马路,这里是E市最大的中心商务区,高楼林立,车水马龙,不过跟A市比就差得远了,目前的商业圈生态还完全不够成熟,有待进一步的发展和建设中。
“喏,就是那座大厦。”找了个避雨的屋檐后,张媛丽指了指视线内一座矗立在连绵阴雨中的大厦,“估计还要二十分钟左右,他才会出来……”
现在七点半整,雨虽然小了,但是凉风又起,裹挟着棉针一样的细雨扑在人脸上,张媛丽抬头看了一眼贺猗,看到他清俊挺立的侧脸被光影映衬的有些发白,声音不禁轻了些,“你要是不介意,不如先进去坐坐?”
“不必了,你都约了人,我干嘛还凑这个热闹。”贺猗拒绝了,他回头指了指那家一看就是约会圣地的法式餐厅,“你先进去等着吧,我就看看那男的什么样,如果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什么时候这么老妈子心态了?”张媛丽似乎很少见他那么正经过,愣了一会儿才没忍住调侃出声,贺猗也笑了,“跟你学的。”
他单手插着兜靠在玻璃橱窗上,逆光背对着透过玻璃的橘色暖光,笼罩下来的阴影显得他整个人气质格外冷冽。
由于临近晚上,他又是一身黑,带着帽子应该没几个人能认得出来他,贺猗看了眼时间,也没看到什么人,他犹豫了一会儿,从兜里掏出来一根烟点上,一边漫不经心地抽着,一边单手把玩着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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