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眠,一直接近凌晨四点的时候,等到心里的绮念彻底消散,裴双意才终于有些撑不住地闭上了双眼,然而他刚睡过去没过多久,贺猗就醒了。
一夜的宿醉导致他现在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只是昨晚上做了个很奇怪的梦,他梦到他妈生前养的那只田园猫突然回来找他了,在他妈跳楼后,那只叫琳琳的猫也跑丢了。
他还记得他当时才十七岁,琳琳跑丢了之后,他一个人出去找了很久,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最后跟个傻逼一样坐在路灯下没出息的掉眼泪,十七岁以前,他陪着他妈天天以泪洗面,不过十七岁过后,他就没怎么哭过了。
想到这里,不知不觉间就觉得眼睛有些酸涩,贺猗抬起手刚想揉一揉,谁知道手臂正好被人压的死死的。
他一怔,下意识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而且那人还正窝在他怀里睡的香甜,微微卷曲蓬松的脑袋就枕在他胳膊上,一只手还正好松松垮垮地搭在他颈项间。
“卧……”
最后一个字音戛然而止,他有些僵硬地低下头看了一会儿,赫然发现自己的贴身衣物全部没了,只穿着一件浴袍,而且不光他自己,连裴双意也是,他怔了好半晌,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昨晚上从啤酒屋出来的那一段记忆好像就那么十分突然的凭空消失了。
他虽然自从跟前任分手后,接连好几个月都没找人解决过,但是也不至于饥渴到酒后乱.性的地步吧……
裴双意再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他起来时发现室内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心里一紧,就想下床去找贺猗,只是脚还未沾地,下一刻酒店房门就被人打开了,他一抬头正好和贺猗对上了视线。
“贺先生?”
“你醒了?”
贺猗几乎跟他是不约而同地脱口而出,说完后,两个人都很默契的没有再出声,这时室内的气氛突然变得莫名诡异了起来,看着裴双意一脸怔忪的表情,贺猗这会儿简直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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