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没有。
贺猗还不至于不识抬举到让他出手的地步,反而他觉得这个人很有趣,余生苦短,能找个人消遣戏弄也算不错。
某种意义上就当做是他替原著渣攻给贺猗的补偿,他现在所求的,也只不过是希望贺猗听话一点,最好不要再那么排斥和忤逆他,只要贺猗足够听话,他自然也会给予他相应的好处,并且保证不再为难他。
这样仔细想想,他不是也挺公平挺友爱的么?
不过短短半分钟的时间,傅时靖的内心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再回过神时,他看向身下躺着的杨栖池忽然一点儿兴趣也没有了,总觉得有些莫名的乏味。
“……时靖?”而杨栖池这期间一直紧紧地注视着他,像是生怕错过他脸上过于微末的情绪变化,以免惹起他不快。
“我没事,不过……”
傅时靖低笑一声,回过神来,眼底的阴翳散去露出一丝不甚明显的笑意,他松开了按在杨栖池嘴巴上的指尖,接着伸手推开他双膝,一寸寸地摸索了进去。
“疼……”
措不及防的刺探让杨栖池差点儿没忍住叫出来,傅时靖神色晦暗,“你没k张?”
杨栖池脸色有点难看,“这里……只是临时公寓,平时没人住,自然也没有润滑剂这种东西……”
“那沐浴露呢,这也用不了?”
杨栖池没急着回答他,他只是一时有些分辨不出傅时靖到底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沐浴露这东西要是能用,他又何必抱着必死的决心来勾引傅时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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