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三,忠诚,友善,坚贞不渝。”傅时靖微微一笑,认真点评道:“哪像你,心黑,跋扈,脾气火爆。”
贺猗:“……”
“你他妈诚心跟我闹呢?”
据统计说男性比女性的平均寿命会少活六年,贺猗觉得自己再这么跟傅时靖相处下去,不说剩下那为数不多的几十年,他现在就能被傅狗气的早登极乐。
“贺猗。”傅时靖似乎极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总说我是个人渣,可每次都是我心平气和的试图跟你好好沟通,反倒是你,两句话不到就开始耍小脾气……”
他挑了挑眉头,故意做出一副格外宠溺的样子,“你说,除了我,这天底下还有谁会这样惯着你?”
手背上的青筋乍然暴起,今天已经不是第一次,贺猗想要拖着傅时靖同归于尽了。
他现在真就搞不懂这狗男人到底想干什么,一开始对着他一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你不理我就是你不识好歹的样子,现在倒好,一副玛丽苏文里,独宠无脑小娇妻还油腻不自知的缺心眼儿霸总。
就这,还不如他们俩打一架得了,赢了的坐牢,输了的住院,不管到时候是他输还是傅时靖输,他绝对心服口服。
“你能正常点儿么?”贺猗现在就像个卸了气的皮球,打又打不起来,说又说不赢,他无可奈何地揉了揉眉心,“算我求你,实在不行你把我换了也行。”
然而他等了半天也没等来傅时靖说一句话,他刚睁开眼就发现傅时靖从床上坐直了身子,似乎是注意到他打量过来的视线,傅时靖回过头来,朝他笑了一声,“我去处理点事,今天晚上可能就不回来了。”
“走好,不送。”贺猗懒得理他,如获大赦一般伸手往后一枕,身子往床头一靠,拿起剧本直接扣在脸上了。
然而他平躺了好一会儿,都没听到傅时靖开门出去的声音,心下一阵狐疑,他正要拿下剧本坐起,一只手忽然从床边伸过来一把抓住了他。
贺猗登时吓的一个激灵,还没来得及开口,傅时靖忽然一只腿屈膝压上了床,接着弯下腰快准狠地捏住他下巴,低头毫无预兆地吻住了他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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