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靖神色一黯,瞬间扑了下去,赶在贺猗跑出去的间隙,上前一脚把主卧的房门给踹严实了,他看着大床另一头的贺猗冷笑道:“我劝你最好乖乖就犯,不然被我抓住了你知道是什么下场。”
贺猗现在弄死他的心都有了,听他这么一说,顿时也不爽了,“行啊,你有种,不信咱们就试试,你要是敢,老子他妈绝对废了你!”
话音刚落,他就肉眼可见的,傅时靖的脸色正在以一个可怕的速度黑了下来。
贺猗心里一紧,忽然就后悔自己狠话不该放那么早。
果然,下一刻,他就听见傅时靖皮笑肉不笑地威胁道:“那好啊,你有种接着跑,今天不拍戏,明天也不拍,就在这个房间里我看你能跑到什么时候!”
说罢,傅时靖忽然跟只鹘鹰似得直接就冲了过来,而贺猗瞬间就跟只炸了毛的猫一样,连忙往床上一个后空翻直接跃了过去。
室内很快咣咣当当地响了一地,从昨晚到现在,两个人都没怎么吃过饭,更不用说这期间还动了两次手,体力消耗太大,贺猗既不想认输,也不想求饶,他神色一紧,盯准了傅时靖肋下。
那个地方要是打过去会疼但不至于出人命,反正横竖他都免不了一死,不如先搏一搏,看能不能撂倒傅时靖。
就在傅时靖以为他放弃抵抗时,贺猗忽然朝他扑了过来,傅时靖一愣,身体先于意识地往旁边一躲,贺猗一下子没刹住力气,头直接就磕到了一旁的落地花瓶上。
那花瓶不是陶瓷做的,算是银锡包裹的铁艺物件,那一下撞上去确实响,但是不至于磕破头,但是贺猗不知道被什么刮蹭了一下,傅时靖过来察看情况的时候,就发现他额角拉下了一道口子。
“见过蠢的,就没见过这么蠢的,自己往花瓶上扑,怎么?我给不了你温暖了?”
何颂秋被催着过来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两人八成又打起来了,无奈的叹了口气,她只得自己提了医药箱过来给贺猗包扎伤口,而傅时靖早就衣冠齐楚地坐在一旁,不咸不淡地跷起腿嘲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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