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的温度一时下降到最低。
然而等待许久,贺猗也没等来傅时靖有什么表现,或许是对于他已经无话可说,又或许对于这样的场景已经少见多怪。
耳畔只听见傅时靖冷哼了一声,丢下了一句“无理取闹”便带着杨栖池离开了。
一路被人拽着脚底生风似的穿过人群回到车上后,杨栖池本来以为傅时靖会替他教训贺猗一顿,再不济替他说两句也行,谁知道傅时靖什么也没干,就只是一言不发地把他带到了车上。
心里的委屈和嫉恨一时更甚,可他却什么也没说,抽了张纸巾默默擦了擦脸上的血迹。
“疼么?”
过了没一会儿,耳畔就传来男人低沉的询问声。
杨栖池动作一顿,鼻尖一酸,“你怎么来了?”
他等了一会儿,没等来回话,就见傅时靖把一份档案袋扔在了他面前。
他一愣,抬起头来,看着傅时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纳闷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自己看。”
心里的预感隐隐有些不妙,他放下纸团,一点点拆开了档案袋,里面倒出来两张附件和数十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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