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成我不知好歹了?”贺猗被他气笑了,“合着好意不领就叫不知好歹了,可我也没看见傅总对我可曾有过半分的好意啊?”
“你……”
“你什么你?”贺猗不耐烦了,“早知道傅总肺管子那么容易被人戳到,我还真就不会主动去戳,就怕哪天惹傅总生了气被不明不白的弄死了,我连个申冤的地儿都没有!”
说到这里,不光傅时靖脸色难看至极,连一旁的杨栖池也听不下去了,他上前一步正色道:“贺先生,今晚的事其实是我不对,那菜是我点的,地方也是我定的,跟傅先生没关系,你就不必怪……”
“我哪里怪他了?”贺猗笑了,“我哪儿敢。”
“贺先生。”杨栖池似乎生气了,“今晚这件事确实是我不对,你的住院疗养费包括精神损失费我会一并支付,但是这件事跟傅总他真的没关系,您要怪就怪我,请不要对着傅总……”
“够了!”
傅时靖忽然压着火气低吼了一句,杨栖池瞬间噤了声,他忐忑不安地转过头,就见傅时靖一把拽住他胳膊转过了身,冷冷丢下一句话,“他要是想怪着就让他怪着,这种心胸狭窄没脸没皮的人何必跟他一般见识!”
“……”
闻言,贺猗手指猛地紧攥住,只是还没等着他出声,身旁的张媛丽忽然箭步上前,一把拽住了傅时靖,扬手一巴掌直接就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楼道里,落在所有人耳中显得尤为清晰。
“媛丽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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