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傅时靖则偷偷观察着他,见贺猗没有拉着他寻死的意思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只要今晚一过,把贺猗骗过了,明天一早他就跑,以后无论贺猗再怎么找他,他打死都不会再见他一面。
虽然原著渣攻对贺猗确实很残忍,以至于他当初看这书的时候气的垂死病中惊坐起,到最后心电图直接跳成两点一线,然后去世。
但是,他又不是渣攻本人,凭什么要遭这样的报应?
他倒是想穿回去,可惜不可能,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且现在看样子,贺猗俨然被他逼上了绝路,人在绝境之下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不想跟贺猗起争执,也不想跟贺猗一起去死。
所以,逃避,对于他来说,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这局该你了。”
贺猗玩完这一局,朝他抬了抬下巴。
其实傅时靖已经不太想了,甚至还有点累,他扯了扯领带,拉开了领口露出一截锁骨。
“我渴了,歇一会儿吧。”
贺猗目光随着他指节直直地落在了傅时靖的肩膀上,他有些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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