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难听一点,若说虎杖悠仁是不幸融合诅咒的坚定人类,花山院萌叶倒更像是意外融合人类外壳的茫然诅咒了。
……
但以上所有的思绪,都是少年截至今日之前的想法。
就如克利奥帕特拉的死就此改变了有关她的整个故事般,这场于少年眼前上演的受难,同样摧枯拉朽毁掉了伏黑惠所有关于花山院萌叶的预想。
在今日之前,身负家仇的青涩少年并未有过太多绯色的幻想,对未来伴侣的幻想与要求也十分简单,只要拥有“坚定的人性”即可。
因此伏黑惠无论如何也预想不到,自己最终情|欲上的启蒙,居然竟会来自同伴少女为妖魔擒获后的侵|犯…
明明是同伴被凌|虐的可怜受难,可过于近在咫尺的靡靡声色,却直接激起了少年不受控制的生|理本能。
…倘若换做其他人处于此等境地,虽然依旧难免尴尬,但也大概能够做到自我理解。
毕竟无论缘由,这场古铜色刺青妖魔拥抱雪白咒术师少女的雨中侵|犯倘若化为画作,定是比鲁本斯那副《劫夺留西帕斯的女儿》还要动人的美学图景。
然而伏黑惠却完全无法对自己的生|理反应释怀。
再加上对弱小自我的愤怒、以及无能为力目睹这一切的负罪,以至于黑蓝发的式神使少年甚至觉得自己倒不如就这样重伤反噬,于废墟间流血到死掉更好。
……
但伏黑惠依旧被救了。
他被虎杖悠仁从碎石中翻出,进行了及时的急救处理,然后又得到了花山院萌叶熟练的术式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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