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生和理科生的思维模式就差那么多吗?”厉总问的忧心忡忡:“你们艺术生这么感、性吗?那我就没办法帮你出谋划策了。你要是终身大事不敲定,崔宝诚这个老父亲就有借口拒绝相亲啊。”
崔磊磊:“…………”
与此同时,沈谦瞧着崔磊磊和厉总几乎肩并肩,越发亲昵的靠在一起说话,眼眸沉了沉。
基因有时候也真的很奇怪,崔宝诚像极了崔董,剑眉星目。看着便是父子相。可比如某个人,却丝毫没有继承父母的相貌特征,反倒是有几分返祖现象,像极了沈家曾经赫赫有名的老太太。
但若是没有阴差阳错的话,应该也会是真正的世家少年郎,明亮耀眼,让人不可轻视。
沈谦感慨着,眼眸骤然一黯。
他永远无法反驳一点:沈谦窃取了本属于崔磊磊的家族教育资源。哪怕崔磊磊再不成器,他也本该从小被专业教授授课长大。
即便课程密密麻麻的,时间安排精确到秒。
可年少付出的血汗,长大后是会有馈赠的。
总结着自己得到的“知识财富”,沈谦下一秒面色骤变。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原本清醒的大脑像是被铁锤猛得敲击了一下。顷刻间疼得理智丧失殆尽,只剩下了无穷无尽的怨恨。毕竟别人都有童年,可他沈谦的童年,除了学习外,便是铺天盖地的嘲讽。
黑白色调的童年,让人压抑到脑仁疼。
小白察觉到沈谦似乎发病了,赶忙侧身挡住别人窥伺的眼神,低声:“A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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