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佳气愤道:“这是可下有机会要二胎了是吗?”
姜斯言觉得奇怪,即便是重男轻女,也不至于做得如此决绝,“苑雅楠家里是干什么的?”
庞宾:“海城的苑家,没听说过吗?”
姜斯言想了下,瞬间眼前亮起:“该不会是恒生地产的苑家吧?”
庞宾点点头:“就是。”
恒生地产是海城几大房地产开发商之一,在海城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基本上每个区都有它的产业。
这就更说不过去了,大户人家的女儿离世,一家人居然无动于衷,到底一个什么样家庭会如此冷血无情。
姜斯言:“太奇怪了。”
庞宾:“还有更奇怪的。”
姜斯言:“什么?”
庞宾:“许全的家庭。许全的父母是银行高管,照理说一家子都是知识分子,应该能够理解警方办案,但是他们家偏偏有个老太太信神都不信人,不让尸检,不让进家。许全死后就把他的东西一起烧了,说这样孙子离开不孤单。你说是不是有毛病?搞得我们警方想查证据都没有。”
一家如此,两家也如此,就好像他们本不该出现一般。
人已经死了,不怀念也就算了,连存在过的痕迹也要擦去,想想都觉得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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