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迟结了冰似的脸上裂开一丝缝隙。
说话的声音都好像刮着寒风:“你在说什么?”
赵凛耸了耸肩,自己也说不出是什么复杂心情,明明只和猫耳少年见了一面,却总有一种时光倒错长久羁绊的错觉:“那个玩cospy的男孩子,你们不是在一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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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阮夭挨过情潮睁开眼睛,已经到了暮色四合的时候。
落日的余晖穿过玻璃窗照在赤果的少年身上。
他脱力地趴在大床上,纤细欲飞的肩胛骨上海滚着好几滴晶莹的汗珠,两盏玲珑腰窝里盛着盈盈的霞光。
神识一点一点恢复,阮夭眨了眨眼睫,一脸迷茫地坐在床上。
房间里都是他留下的馥郁香气,被子上还勾留着一点脏兮兮的湿痕,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一瞬间弄干净了。
阮夭:“……完,完蛋了。”还有半个小时商迟就回来了。
商医生今天也是准时到家。
一打开家门他那堪称变态的直觉就让他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小猫比早上出门的时候看起来更乖了,大眼睛眨啊眨,很无辜地歪着圆脑袋,毛绒绒的耳朵尖颤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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