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声音有点哆嗦:“因为您已经是一只一岁的布偶猫了,是会进入危险的发情期的。”
发……发什么?
系统听起来好像要哭出来了:“虽然知道猫咪一定会出现发情现象但是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快啊!”
阮夭被吓清醒了。
他是一株桃花,天生情/欲寡淡,肉身上几乎是不会有什么特别过分的需求。
这混乱又汹涌的情潮来的猝不及防,阮夭闷闷地埋在了自己毛量爆炸的尾巴上,发出委屈到极点的哼唧声。
系统焦急地看着自家宿主难受到极点的样子忍不住瞎出主意:“既然您是和主角受绑定的,猫咪又是嗅觉动物,说不定您多闻闻他的气味就好了呢?”
阮夭已经来不及多想为什么自己就和主角受绑定了,只知道听系统的话,窜进了商迟铺的齐整的被子里。
同商迟人一样性冷淡的灰色被子底下先是鼓起一个小包。
接着小包越变越大,被子边沿伸出一只霜白颜色的手,纤细手指无力地攥在床的边沿好似在忍受什么无法言说的苦楚,指尖粉如花苞,一滴细汗顺着细白指节滚落,在深灰色的床褥上洇出一星浪荡的湿痕。
房间里浓郁的香气恍若化作实质,一点点蚕食人的理智。
昏昏沉沉的银发美人半阖着湿漉漉的银白眼睫,凌乱湿法黏在雪白生艳的颊侧,高温下变成钴蓝色的眼珠在温度下逐渐化开成一汪靡丽惑人的深海。
细白牙齿咬着艳若玫瑰的唇肉,苦苦压抑着喉间小兽似的湿漉漉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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