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气得原地自闭。
“这种题都是有套路的,记得公式就可以。”楚凌衣和阮夭说话的时候嗓音总是会软和一些,温柔得不像他自己。
耐性也很好的样子。
阮夭懵懵懂懂的,提出了很多最基础的问题,楚凌衣没有把他从四楼丢下去真是心地善良。
到最后阮夭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了脸都快贴在楚凌衣身上的奇葩姿势。
楚凌衣随机出了一道还算简单的三角函数题。
阮夭捏着鼻子写出了答案,足以见对数学深恶痛绝。
“错了。”
楚凌衣用红笔在解题过程上圈出一个完美的圆:“过程不对。”
“阮夭。”
楚凌衣突然叫他的名字,阮夭抬起眼愣愣地望着他。
一点轻柔的触感蜻蜓点水似的落在少年水红色的唇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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