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衣盯着一半空白的卷面,斜飞入鬓的长眉狠狠地皱了一下。
“后面怎么不写?”
这气场比地中海的数学老师还可怕,阮夭颤颤巍巍地怂成一团:“可是我不会呀。”
楚凌衣的眼神和看弱智没有什么差别。
阮夭愤愤:就是对数学不敏感怎么了嘛!
“别动。”楚凌衣说。
“嗯?”阮夭茫然地睁圆了线条流丽的眼睛。
一颤一颤的眼睫几乎蹭着楚凌衣低头时的尖削下颌。
楚凌衣一只手撑着课桌,另一只手拿着笔将阮夭整个环进了怀里。
“我来帮你看看。”
楚凌衣低着头,神色专注地盯着被阮夭画了一张小小人像的卷面。
阮夭:……糟糕,摸鱼被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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