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卖花的小姑娘年纪轻轻,看上去不过刚上初中,模样可爱也很会招揽生意,很快花篮里就不剩几只了。她的白色胶鞋上沾了污渍,正烦恼地低着头,又顾忌余下的几只花不好低头去擦。
见到这么个跟自己娇生惯养的妹妹差不多年纪、却已经开始努力为生活打拼的小孩子,吴羽策很难无动于衷。他上前去把最后几只也买了,小姑娘很开心,把一颗奶糖和找的零钱一起递进他的手心:“哥哥新年快乐。”
吴羽策跟她说谢谢,然后问:“这么冷的天花不会冻死吗?”
“不会呀,买它的人是温暖的,花也感觉得到。”小女孩笑眯眯的,“哥哥新的一年好运哦。”
可惜这份祝福并没有给他带来好运——某种程度上也能说是运气,虽然这份运气不是他想要的:吴羽策在下一个路口转角的餐厅窗旁看见了熟悉的身影,被他放了鸽子的人正坐在那儿,专心地和旁边人说话。
李轩在他说了有事之后很惊讶,但并未追问,李轩向来极懂得恪守床伴的规矩,从不越过那条私人界限。吴羽策知道他当然会去赴Lollipop的约,只不过和他想象中不同的是,不再是上一次饭店里的二三十人,这一次数量寥寥,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而这一次没有他生硬地冒入,李轩自然和那姑娘坐在一边,女孩子正被他说的什么逗得咯咯直笑。
吴羽策站在视觉死角里看了好一会儿,觉得手臂冷得有些发麻,最终把刚买的花插在那间餐厅门口的小花圃,戴上耳机,撑着伞向家走去。
“我够好吗没震音喜欢吗
高八度能令你走近吧
未够好吗喉咙疲倦不理它
只怕这首歌再好听也未及那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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