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楷说:“我不会生。”
“……没要你生。你也生不出来,女孩儿才能生。”
周泽楷期待地看着他:“你会吗?”
“不会。”叶修胸闷气短,“我的性别不明显吗?”
周泽楷很失落:“我也不会。”
叶修忍俊不禁:“你是想给我生个蛋吗?”
小企鹅灰扑扑的绒羽已经逐渐变得稀薄,这是长大的标志。可惜目前为止,还是个小朋友。帝企鹅一年一胎,周泽楷就是崭崭新的那个,没见识过别人孵蛋的场景,更弄不懂这是怎么一回事,在他看来生个蛋和捕条鱼差不多。
周泽楷郑重其事点点头。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童言无忌,叶修当然不会当真,但逗逗周泽楷还是可行的:“你知不知道,你这就相当于承诺长大以后要嫁给我了。”
幼儿园人数众多,成员每天都在变。昨天还有愿意听他慢吞吞讲话的江波涛,今天又来了吵吵闹闹的孙翔。周泽楷同孙翔的沟通非常痛苦,交流信号一个难以发出,一个接收不良,永远驴头不对马嘴。
于是周泽楷又溜出去找叶修。他俩几乎隔几天就要见一面,游游泳,捕捕食,吃吃小鱼聊聊天,滑完冰面晒太阳。
周泽楷沮丧地讲述完自己对江波涛这个难得的朋友非常不舍,继而阐明还是和叶修在一块儿最开心的观点。
“还是多交点朋友。”叶修说,“你总不能永远和我在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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