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红这才看清帐篷里还有其他人。
楚留香就在一边:“红兄觉得如何了?”
一点红:“……”你丫从哪冒出来的?
姬冰雁瞅着林默,凉凉道:“原来你也不止一个。”
一点红扭头:“……”你丫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
太阳从东方缓慢升起,冬日虽说也很冷,却比夜晚要暖和许多。
林默的心确是满地霜。
她把自己窝在红柳林后面,一想到昨夜的种种,就想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
酒擦身的确对退烧有奇效,一点红很快就不烧了,然而林默却觉得他酒精入脑,脑壳坏掉了。
好家伙,他一清醒就开始胡说八道。
什么叫:“你的心意我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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