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剩很多,你看下一顿什么时候喝?”
西门吹雪道:“剩下的都是你的。”
“啊?”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右腕上:“两个月还不见好,多半伤及了筋脉,再不医治,你的右手就废了。”
林默嘶了一声,把手缩到后面去:“你怎么知道两个月不见好?是陆小凤说的么?”咬唇道:“那个……我不太习惯药的味道,恐怕喝不下去。”
“随你。”西门吹雪移开目光:“我要回去了。”
“啊?哦……”
也是,他自己家里的条件要比这种鸡毛小店好得多,也方便得多,实在没必要留在这儿。
“你什么时候走啊?方便挪动吗?需要我做什么吗?”
“后天。”
两天一晃而过,客栈门口停着一辆又大又豪华的马车,车厢里铺着厚厚的软垫,老管家从车上跳下来,看着西门吹雪的伤腿,眼皮狠狠一跳。
他简直想立刻变成一张担架把西门吹雪抬上去。
上车前,西门吹雪的目光望向林默,继而移动到与她并肩的陆小凤身上,俩人挨得很近,连袖子都亲密地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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